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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案中没有专门针对二氧化硫的预警措施,并不是通过官方的信息平台发布

作者:公告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20-02-06 12:58    浏览量:

近段时间,山西临汾二氧化硫浓度“过千”爆表引发高度关注。9日,临汾市环保局官方网站针对公众关心的问题,给出了回应。10日,记者查询中国环境监测总站空气质量实时发布平台,临汾二氧化硫的浓度已大幅下降,但在网络上,质疑之声仍未平息。质疑主要在两方面。一是政府信息发布迟缓。此事最早引起关注,并不是通过官方的信息平台发布,而是一名研究者在社交网络上曝光的。对市民健康如此重要的信息,当地环保部门却没有发布提醒,难免引人不满。二是对污染源给不出有说服力的结论。临汾环保局回应中称,居民燃用散煤占到了市区燃煤二氧化硫总排量的7成以上。这个结论,很多人表示“不信”,可由于现有的源解析还是2013年做的,并且不是针对二氧化硫,官方也拿不出有力依据回应质疑。其实,面对空气重污染,临汾并非毫无作为,采取了市区重点区域散煤整治、改造和关停焦化企业、纯电动公交全覆盖等措施。然而,信息公开的缺位与迟缓,让政府工作陷入被动。有足够的信息表明,这本该是一起可以避免的环境危机事件。作为一个北方典型资源型城市,临汾二氧化硫超标并不是突然爆发的。监测数据表明,2016年12月临汾市区二氧化硫浓度就已经超标了4.8倍。此前,环保部督查组和山西省大气污染防治工作领导组都曾给予提示和通报。如果当地能充分重视,把工作做到前面,做好应急预案,及时解疑释惑,提醒居民做好健康防护,即便污染一时难以化解,也不至于因为沉默失语而成为众矢之的。环境质量涉及公众切身利益,信息公开透明至关重要。很多时候,公众焦虑的不仅是污染本身,还担心有关方面应对能否及时、有效。从这个意义上说,政府部门要做环境问题的“第一知情人”,及时化解公众疑虑。

首先是事件应对中充斥的“文字游戏”。比如,此前临汾市环保局副局长张文清曾表示,临汾70%的二氧化硫为居民燃用散煤,该数据经过了专家组的测算。但环保部专家组负责人柴发合予以否认,他透露,这一结论是临汾当地自算的。遭到质疑后,张文清又辨称,外界公布的临汾市区概念不同。他的市区概念是指外环线以内的155平方公里,“这里面一个企业都没有,所以说70%。”然而,临汾市环保局一位工作人员坦言,临汾周边有山西同世达、山西海姿等焦化企业,“大企业如果没做好排污,排量能超过成千上万户居民燃煤的量,所以不能说70%来自居民散煤燃烧。”

其中包括山西同世达、海姿焦化、山西立恒焦化、古县晋豫焦化、古县锦华焦化、山西太岳焦化、襄汾县万鑫达焦化、乡宁县宏强焦化、乡宁县山西永昌源煤气焦化公司、乡宁焦煤集团等临汾大牌企业。

那么,这场“迷雾”究竟从何而来,张文清告诉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关于临汾大气污染的详细源解析中国科学院正在做,可能需要1年时间。

中青在线太原1月9日电(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胡志中)今天上午,临汾新闻网发布该市环保局负责人张文清专访文章,针对2016年入冬以来,临汾市雾霾频发、二氧化硫浓度在部分时段、部分区域严重超标进行解释。张文清表示,经初步排查,临汾市二氧化硫指数超标主因有三点,其中居民燃用散煤占市区燃煤二氧化硫总排量的70%以上。

从专家调查组的意见和结论看,由环保部与山西省政府联合派出的专家组,与其说是对于二氧化硫浓度爆表原因的挖掘,不如说是对当地政府部门在严重污染天气中表现的一次“问诊”。调查结论揭示了重污染天气的形成原因,也拨开了当地所存在的“治理阴霾”。

“这几年,我们很艰难。”山西焦化党委副书记秦玉安说。

以位于临汾市曲沃县的山西立恒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例,记者打开曲沃县环保局官网,该公司2016年6~9月期间7次被罚。仅2016年5月24日~27日3天时间,就发生4次环境违法行为。“烟道破损,烟尘直接放散、高炉未采取污染防治措施,烟尘直接放散、未建设烟气脱硫设施”等问题一再出现。

1月5日,中国科学院气象学博士后李汀在微博发表文章称,4日临汾二氧化硫浓度一度达每立方米1303微克,严重超标。与此同时,临汾市也出现了重雾霾天气,大气中二氧化硫、PM值双双爆表。文章表示,临汾市的大气状况类似1952年的伦敦毒雾,超高的二氧化硫浓度将对人体健康造成威胁,引起社会广泛关注。

其次,官方展示的治理成绩与实质效果之间的断裂。有媒体报道,2016年,临汾为打赢环保战役,对钢铁、焦化、电力等工业企业进行环保设施的提标改造;投入3.1亿元对居民煤烟污染进行治理……爆表事件当天,官方公布了“铁腕治污”的成绩。若仅看这些表述,人们几乎看不到任何漏洞。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那时,临汾SO2平均浓度最高达到每立方米1303微克。

在环保部督察之后,临汾市对被通报企业开出了总计近2000万元的天价罚单,其中对山西焦化、瑞德焦化分别处以1320万元、370万元罚款,要求企业闷炉限产50%,实施工艺改造。

临汾市环保局负责人在专访中表示,经初步排查,该市二氧化硫指数超标主要有三方面原因:一是居民燃用散煤,占到了市区燃煤二氧化硫总排量的70%以上。二是工业燃煤排放。三是临汾市处于汾河盆地的平川七县市占全市总面积的32%,集中了全市70%的煤、焦、铁、电力等重污染工业。因为市区特殊的地理环境,在静稳天气等不利气象条件时,污染物不易扩散,增加了对市区二氧化硫排放量。今年以来,临汾市环保部门共出动17830余人次,检查企业3857个,累计处罚1300余万元,责令整改102起,查封扣押5起,关停取缔9起,行政拘留24人,刑事拘留7人。

仅举一例。在这次省环保厅公开的第5个原因中,涉及的东城集中供热项目即为临汾海姿供气供热公司。而在去年12月5日,山西省环保厅在官方网站通报,海姿供热公司的母公司,山西海姿焦化有限公司污染源废气在线监控设施未验收,并称该公司已完成在线监控设施调试工作,预计在12月20日前完成验收。可近日环保部专家组前去调研,该公司所属的东城电热又被查出污染问题。这难道仅仅是巧合?看来,对于治污,不仅要看官方部门说了什么,更要看没说什么,真正做了什么。

1月4日晚,看到李汀微博,秦哲召集临汾好友,众筹了6000元,将李汀关注二氧化硫的文章做了网络推广,决心要推动临汾“酸雾”被全国人民看见。

家住临汾尧都区的张淑平一家,是打饼师傅老李的“忠实粉丝”,“吃老李的饼子几十年了,前不久市里取缔烧煤锅炉,他的炉子也被收了,说是烧散煤,后来老人再没来过。”

张文清介绍,根据国家规定,临汾市环保局网站一直在实时发布包括二氧化硫浓度在内的监测数据,且市区6个环境空气质量监测点位事权已经由国家环保部委托第三方运维。监测仪器必须定期经过国家环保部考核认证。环保部门和广大人民群众一样,只可以通过手机APP软件在“全国空气质量”网页上查看实时监测数据,无法更改二氧化硫和其他污染物的监测数据。2017年,临汾市将进一步把大气污染防治工作摆在重中之重位置,通过铁腕治污、科学治污、精准治污、依法治污、产业治污、综合治污、联合治污、全民治污,快速降低二氧化硫浓度,全力保障人民群众身体健康。

环保部和省环保厅介入调查,体现了上级部门对于污染事件的重视。这项关系到民众切身利益的事情,非要等到上级部门出手才看到“真相”,到底只是技术原因,还是地方政府本就积极性不够,心存侥幸,不愿揭开真相?如果所有地方的污染天气治理都要靠上面推着走,是不是一种悲哀?耐人寻味的是,专家组调查报告刚发布,媒体向临汾市环保局询问“86台锅炉是工业生产使用还是居民供暖使用”等问题,又未得到回复。二氧化硫爆表事件,真的能够成为临汾环境治理的转折点吗?

2016年12月9日,山西省环保厅通报,九成焦化存在焦炉烟气外排的问题。另外,九成焦化没有完成提标改造。

然而,2月27日,民间公益环保组织“好空气保卫侠”发布的临汾大气污染源排查第二次通报显示,20日、24日两天仍然有潞安集团隰县煤业锅炉烟囱冒黑烟、临汾晋能焦化有限公司料场苫盖不到位、熄焦塔烟气浓度偏高、襄汾新金山特钢有限公司料场抑尘设施尚未完工等诸多问题存在。

据了解,去年11月,山西省临汾市被环保部通报,启动污染预警级别明显偏低,启动时间滞后,应急响应措施明显不足。由于重污染天气应对措施不力,导致空气质量污染严重;同年12月,山西省大气污染防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也向临汾市政府发布应对重污染天气7号调度令,要求立即采取有效措施降低空气中二氧化硫浓度,保障公众健康。

近日,山西省临汾市频现超高浓度二氧化硫污染事件。1月15日,山西省环保厅对外发布称,环保部与山西省政府联合派出专家组调查发现,临汾二氧化硫居高不下存在五大原因,包括临汾市区86台130蒸吨燃煤锅炉基本上无脱硫措施;东城集中供热没有安装在线监测,脱硫装置形同虚设,厂区面貌脏乱,管理措施不到位等。

临汾市环保局在线监控负责人告诉新京报记者,这两家企业属于国家重点监控排放废气单位,临汾市环保局24小时对其监控,其超标情况早已发现。

有媒体报道,2005年临汾在全国113个重点监测城市中,大气质量排名倒数第一;2006年全国城市环境综合整治定量考核结果显示:全国509个县级以上被考核的城市中,有43个城市空气质量劣于三级,临汾位列其中。这个曾经被誉为“花果城”、因古帝尧而闻名几千年的“天下第一都”,一度蜕变为“污染之都”。

除此之外,对于为何未启动预警的问题,张文清反问记者:全国哪个城市有关于二氧化硫的专门预警?你找给我看看。可就在这之前的几天,张文清明明说的是:“建立二氧化硫预报预警机制……适时启动应急预防措施。”污染事件引发全国关注后,仍出现如此多自相矛盾的说法,该如何令民众相信当地的治理积极性?在平时,临汾市民又何以弄清到底哪种说法是真?

山西省环保厅曾把这个线索交给临汾市环保局处理,但是,一个月后,问题依然存在。

“现在我们还认为,70%的二氧化硫源自居民燃用散煤是正确的。”2017年2月21日,临汾市环保局负责人张文清在同民间公益环保组织“好空气保卫侠”部分成员座谈时,再次重申这一观点。

专家组给出的“诊断报告”显示,临汾市对二氧化硫防护预报、宣传不够,预案中没有专门针对二氧化硫的预警措施,没有针对二氧化硫超标问题向群众进行重点宣传和专门预报。这是一起责任事件,应无疑义。

“现在我们最怕的是因为环保问题限产,更怕停产。”秦玉安说。

严重的超标排放

山西省环保厅和环保部介入后,临汾相关负责人坦言“心急如焚”,并表示“专家把脉问诊,可谓雪中送炭”。然而,此前多次爆表而无任何预警行动,实在让人感受不到当地官方的“心急如焚”。上级调查组来了再进行这样的表态,该负责人“急”的到底是严重污染天气本身,还是事件引发上级关注而可能影响自己的“乌纱帽”?

他做过类似工程,认为“实际上成本一平米最多也就二三十元钱”。

“钢铁行业球团设备普遍没有建设脱硫设施,部分钢铁企业高炉及烧结机上料、落料口无密闭设施,物料露天堆存,厂区地面积尘严重。亚新集团中升公司球团工序未建脱硫设施,烧结工序脱硫设施运行不正常,二氧化硫长期超标排放。”刘长根说。

空气污染治理别总靠上面来驱动

图片 1乔家庄村村民仍在使用烟煤。

对此,张文清则表示,该数据经过了环保部和山西省专家组的测算。然而,环保部专家组负责人柴发合向媒体否认了这一说法。柴发合透露,这一结论是临汾当地自算的。

张文所在的小区总共8户,当天7户因为回家晚,没有领到洁净焦。

在此过程中,同样发生着质的变化的,还有临汾的空气。

有官方数据可查的是,从1月4日开始,临汾二氧化硫浓度一直是全国之最。1月9日、1月12日、1月13日、1月14日,临汾市南机场附近二氧化硫小时浓度都曾连续“破千”。

身为环保监管者之一,在临汾市环保局负责人张文清看来,刚刚过去的农历年令他备感煎熬。

“脱硫设备完全运行需要两三天,但是要让它看起来像是启动了,只需要打开开关,检察人员走后再关掉开关,这是可行的。”他说。

2016年12月19日,临汾市各监测点位大部分时段二氧化硫浓度高达600μg/m3以上,临钢医院点位超过1100μg/m3,超标17.3倍。山西省大气污染防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紧急向临汾市政府发布应对重污染天气7号调度令,要求立即采取有效措施降低空气中二氧化硫浓度,保障公众健康;1月5日,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博士后李汀在微博发表文章称,4日临汾二氧化硫浓度一度达1303μg/m3,严重超标。

截至原定的2016年7月,山西省在线监控设施显示,焦化企业污染物超标排放现象普遍,“提标改造”进度较为缓慢,山西省因此提出“明确时限”,要求开展提标改造的企业,要在2016年10月底全部完成。

“尴尬”的晋南烧饼

山西焦化表示,焦化厂已经“连续8年巨额亏损”。去年9月份开始,焦炭市场好转,甚至出现供不应求的局面,焦化企业才开始盈利,“之前生产一吨赔钱几百,现在刚刚能赚几百元”。

刘长根表示,临汾焦化、钢铁等工业企业违法排污,临汾市目前有焦化企业20余家,部分企业环保设施运行不正常,或未按要求提标改造,或装煤、推焦、熄焦过程无组织排放管控不到位,二氧化硫等污染物超标排放严重。

1月5日,经过李汀和秦哲等人的努力,临汾二氧化硫终于引起了全国人民的注意。但是,此时的临汾市环保局,显然没有做好怎么回答的准备。

通知要求兰庭名苑小区、临汾市交通勘察设计院、临汾市第九中学等几家位于乡贤街街道的单位立即停用燃煤锅炉,完成清洁能源改造,并将停用情况及清洁能源改造方案于当天下午5点前上报办事处。

2006年以来,山西省和临汾市决定整治。山西省环保厅资料显示,山西省、临汾市陆续开展钢铁焦化淘汰小污染企业、提标改造等运动,临汾市就“砍”掉了100多家焦煤企业。

“政策是好的,怎么到底下就走歪了呢?”从腊月二十九直至3月15日供暖季结束,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兰庭名苑小区居民李双民家的暖气始终冰凉。原因是小区的供暖燃煤锅炉被所在的乡贤街街道办叫停。他找过物业、社区,还给市长热线打了电话,但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

从“黑帽”到“酸帽”

2016年11月,临汾市被环保部通报,启动污染预警级别明显偏低,启动时间滞后,应急响应措施明显不足,未启动预警也未采取任何减排措施;当月16日至21日连续6天重度及以上污染,其间多个监测站点多天出现AQI爆表,有的监测站点持续AQI爆表长达6个小时,按照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统一的重污染天气应急响应标准,临汾市应启动红色预警,但仅启动了黄色预警,在环保部督察组督促下才在18日至20日启动了橙色预警。由于重污染天气应对措施不力,导致空气质量污染严重。

然而,乔家庄村却有不少村民在补贴洁净焦计划之初,没有领到政府发放的洁净焦。

按此计算结果显示,即便居民全部使用特高硫煤,其贡献的二氧化硫也不可能承担二氧化硫排放总量的70%之多。

新京报记者曾追问张文清这86台锅炉的来源,张没有回答。此前,在媒体持续追问临汾二氧化硫原因的时候,他从未直接谈论过企业和锅炉的污染问题。

事实上,类似的整治已在临汾市及周边重点区域全面铺开。

“但是,目前属地环保局还没有给我们回执。”他说。

“除夕那天,我晚上11点才离开办公室,第二天早上8点半到市局。过年期间,每天晚上,环保局工作人员都在一线抗霾。”如今,时刻关注当天的空气质量指数,已经成为张文清的习惯,在他看来,临汾的大气污染导致的系列影响是“切肤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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